译自 Gay Times 2015 年第 5 期第 125 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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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,我想你弄弄你的头发、牙齿,然后变壮点儿,晒黑点儿”,她说道。

“但你说你喜欢 Robert Pattinson 在暮光之城(Twilight)里的样子呀”,我回答道。

“知道,但是我觉得你这个样子病怏怏的”,她愤怒地叹气道。“另外,说话的时候小声一点儿,你又没有和别人争论什么。”

在那时候,我已经到洛杉矶几周了,但是像这种和未来雇主的对话是目前为止发生在我身上的最“洛杉矶”的事情。去年这几天发生的事就如一些电视节目所说的“试播季”一样。之后的好几天,我都待在洛杉矶然后很认真地听从她的建议。这些任务其实也挺简单的。基本上算是彻彻底底地改变我自己吧,甚至我说话的声音都要改变。

最后我突然意识到——如果洛杉矶不想接纳我本来的样子,那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?还不如就坐着一班飞机飞回纽约去。回到那个高楼林立的地方。

最近,我参加了一个专门为 LGBT 学生打造的表演课。其中有个名叫 Brad Calcaterra 的老师。这个课程的内容涵盖了有关同性恋的各个方面,而且和在洛杉矶的其他集会完全不同。有位女士陪我和同学们度过了很重要的一天,这就是这一切为何如此不同的原因。这项课程主要探索我们内心中阻止我们展现真实自我的那个东西。所以在这里我们会哭、会叫喊、大笑。虽然这样好像有点儿疯,但是从这里可以感到真实和完美。

几周前,Russell Tovey 谈到了男子气概在他的事业中的重要性。很有必要提出一点,在做演员方面这帮了他许多。然而我对他所说的东西感到挺遗憾的。他站着一个很少人能够达到的位置——即做直男演员又当同性恋,这一点是很少同性恋演员能被允许的。

告诉你一件挺令人尴尬的事情。几年前,当我还在戏剧学院的时候,我在一个俱乐部偶然遇到了他。我告诉他,因为某些原因他是我这些年来的灵感。我喜欢我有一天也能同时扮演直男和同性恋。幸运的是,我并没有向之前所计划的那样告诉他——我爱他。他和我握了手,然后礼貌地和我再见。在这之后的五年里我一直尝试突破自己来达成这一目标。

但是现在,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方式。我的演艺乃至生活标准不应当是当一个能够演得很像的直男的演员。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,我都坚信我应该成为其他的我本来的样子。当我出柜的时候,我爸爸很真诚得告诉我他为我而担忧,或许我应该穿得不能么 gay,这样或许还安全一点。 Russell 和我爸爸或许在怎样成为一个男人方面有着相同的见解。不过也没有关系,成为这样一个人显然不是我所追求的。

尽管我们很多人都失败过,对吧?我看到 Instagram 上数不清的男子让我知道他们去健身,每五天为一个轮回。老实说,每当我看我的身体的时候都不喜欢。那些高大健壮的家伙们看起来可以享受所有的性,去最棒的派对,过着黄金般的生活。然而,问题来了:他们的钱是哪里来的?!

这就是我的问题,简言之:我们在内心虐待我们自己很久了。我们表里不一,然而却接纳这样的自己。我们不去解决这些恐惧感,反倒把这一切都放入自己的文化结构中。

要把我曾想过的自己分别开其实也挺难的。我已经这样做很久了,不去恨自己也挺难的,这是肯定的。为了灵感,我回到了 Vine 的一个正在抿茶的女孩的主页,她说,“即使你不喜欢我,我也不会介意。我爱爱爱爱爱我自己呀。”然后她眨了眨眼睛。

我爱那个眨眼。保持本真,小姑娘,我也会的。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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